第267章 受厘元神,粥粥无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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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受厘元神,粥粥无能(8/10)

让皇帝慢一点的原因肯定不止这个,但挑这个出来说,确实无可辩驳。

朱翊钧从善如流地慢慢勒住缰绳非,放缓了速度:「申卿现在可以长话短说了。」

说著,他又朝身后打了个手势,示意骆思恭等人不要靠近,坠在身后即可。

申时行终于得以喘息,摘下手笼(手套),伸手在脸上一连搓了小半刻钟。

等到终于回过魂来,申时行才长出了一口气:「陛下恕罪,只因大多是些私下言语,不便入于旁人之耳。」

无独有偶,申时行也跟远在京城的张居正一样,说了同样的话,以解释自己为何方才吞吞吐吐口他先挑一个轻松的话题,稍作铺垫:「高仪高阁老托我问陛下,快过年了,何时能到南京?」

皇帝太能磨蹭了。

八月开始南巡,这都腊月了,才走到淮安,大家伙要是不在笔记里给皇帝安个游玩享乐的帽子,简直对不起皇帝这效率!

朱翊钧向申时行靠了靠,保持在领先半个身位的距离,并列前行。

口中胡言乱语:「这叫公路片,正是要一地一地走过去的!」

申时行神情茫然,完全不能理会。

朱翊钧见状,情知生造过头了,这才轻咳一声,认真答道:「朕业已去看过邳州、草湾等地河情,只剩眼下勘测入海口了。」

「不出意外,明日就去扬州,在李春芳府上待个半月,正好到南京过年。」

看望老丈人只是顺便,主要还是一大堆事要当面谈。

申时行这下听懂了,勉强颔首一好歹没拖到年后不是。

当然,他想说的也不是这个事。

申时行思索片刻,借著李春芳生硬转折话题:「石麓公啊,臣在南京时,正好见到何侍郎在撰写弹劾南京新闻署与石麓公的奏疏。」

「说是士林坊间,近日又生出不少奇谈怪论,盖因言辞隐晦,石麓公又年老体衰,以至于审查缺位————」

话音刚落,朱翊钧便忍不住回头看向申时行。

只见这厮左顾右盼,一副想说又不想说透的模样。

朱翊钧就这样盯著申时行,他当然能猜到申时行要说什么事,这些时日以来,说这事的人可不少,多申时行一个也不多。

但他并不想就此捅破这层窗户纸,只佯作不知,夸张地哦了一声:「哦?不知是何种议论?」

此处距离海口越来越近,海岸线遥遥在望,咸湿的海风几乎扑面而来。

知道前面有河臣等待,申时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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