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翊钧这才稍微释怀。
好在不是赶在自己前后脚死的。
正当他想继续追问时,女摊主伸着脖子鬼鬼祟祟,四处张望。
等路人走远,她才凑近朱翊钧,挤眉弄眼道:“这事老蹊跷了,俺们村里都说是有人害的,张大善前些日子还在查河道贪腐的事,结果真就死得不明不白。”
“全车随行属吏六七人,偏就死了张郎中一个。”
“还有赶路的马车夫,不知道哪来六千两的当票,连夜兑付完,直接就跑了,以俺看啊……”
女摊主正说着县里的流言,眼尖瞅见自家男人往回走了,连忙掐断话头,忙活起肉铺生意来。
皇帝身后的众人皆是若有所思。
蒋克谦犹疑片刻,上前与皇帝请示道:“我四处看看?”
朱翊钧有些出神地点了点头。
等到魏朝与孙继皋先后归队,只看见皇帝站在原地低头皱眉,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陛……法王……”
孙继皋是文臣,好歹说得上话,上前轻轻唤了一声。
朱翊钧回过神来。
见得是孙继皋,忍不住双手合十,真切诵了一句佛偈:“众生畏果,贫僧畏因。”
在孙继皋茫然的目光中,朱翊钧拍了拍孙状元的肩膀,喃喃道:“地方州县,营商环境不好,到底还是官场生态太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