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莫名其妙狂狷了不少,胜负欲几乎无处不在。
不仅出资特意将这处报社装扮了一番,甚至请了数名文人墨客,题诗作画。
以至于一处不起眼的值房,弄得尽显清淡雅致,儒气逼人。
加上东林三君子扼控两大报纸,产出频繁,每每高屋建瓴,几乎成了江南的儒林圣地。
此时,值房内只有三位编辑。
赵南星对着北京送来的公文指指点点,冷笑不止。
同为南郊被贬谪的邹元标,同样满怀怨望。
只不过此时却有些如坐针毡,神色仓皇:“皇帝要来了!你我之辈,如之奈何?”
只有雒于仁无动于衷,仍旧挥毫疾书。
定睛看去,便可见得是何等忤逆之语:“皇上诚贪财矣,何以惩臣下之饕餮;皇上诚尚气矣,何以劝臣下之和衷。”
“裂疆之甚,孰逾人主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