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和一个存续稳定的政权合作,更要尽一切可能,将风险压到最低。
而十一月以后不能启航,也不是北半球的季风问题,这就是维克托不会轻易吐露的航线机密了。林浅痛快答应:「一言为定。」
十日后,雷三响率一营在广州登船北上,同时前线第七师第一步兵旅接到总参调令,后退至温州府一带驻防。
待登陆舰队抵达温州后,一并上船。
两方合兵,凑成了一万一千多人奇袭兵力,直奔东北方外海而去。
九月初五,舰队途径舟山群岛以东外海,又自东向西直入长江。
奇袭舰队仅运输船,就有近百艘,其中鲸船三十艘,鲨船十五艘,民间征用的福船五十余艘。再算上护航的战列舰、海狼舰,侦查的鹰船、隼船,交通往来的沙船、鸟船。
大小船只一共四百多艘。
放眼望去,整片海面被帆面铺满,层层叠叠如云团压境,桅杆密集如林,整支舰队横亘十余里,望不见首尾,好似要吞天蔽日。
按林浅的吩咐,此战大夏使出了全力,所有运输船尽出,甚至还在民间徵调了大量船只。
长江口人口稠密,主航道狭窄,这么巨大的舰队,想无声无息的驶入长江,那是不可能的。距离长江口四十里的一处海面上,有一老一少正在打鱼。
那少年看见天边出现的大片船帆,惊得连渔网都忘了收。
「爷爷,倭……倭寇!倭寇来了!」那少年忙对船舱大喊。
老者走出船舱,看了眼散落的渔网,先是骂道:「小猢狲,渔网都不晓得收!」
「爷爷,还管什么渔网,快回去报官!」
老者拍了孙子的脑袋一下:「你个小杀坯,笨得很,倭寇有这种舰队吗?那是大夏军来了!几年前打袁崇焕时,大夏军就来过一次!」
少年摸著脑袋,委屈地道:「可衙门说……」
老者怒斥:「管他们怎么说!老子没看见!快收渔网,若是飘散出去,缠住了大夏军舵叶,罪过可就大了。」
「哦。」少年上前帮忙,祖孙合力将渔网拽上船,这一网打到了二十来斤肥鱼,大多是黄花鱼,混著几条银亮的银鲳,收获不小。
可老者却浑不在意,拉著少年往南边行船,要给大夏舰队让航路。
一边行船,老者一边威胁道:「等上了岸,你敢乱说半个字,打断你狗腿!」
「哦。」少年耷拉著脑袋,可怜巴巴地答应。
大夏舰队一路大摇大摆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