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将目前分裂、内耗、面对外敌屡屡陷入危机的人类力量整合起来,提升整个文明的资源利用效率和生存概率,让星区变得更加稳定、有序、高效,那当然是一个值得观察和评估的积极过程。」
他的话语超出了汉森博士关于势力争夺的想像框架。
「但请注意,博士,这是过程」,是可能带来的客观结果之一,而非根本目的」。我们并非为征服而来。」陈瑜的语气恢复了绝对的平静,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肃穆,「我们观察、介入、提供选择,最终希望看到的,是一个能够摆脱周期性毁灭威胁、
能够掌控自身命运的稳定体系。
人类不应终日生活在异虫吞噬、星灵净化或是自身内部无休止背叛与屠杀的阴影之下0
生存与发展,应当拥有更高的保障,直至任何威胁一无论其源自血肉、灵能,或是更抽象的层面都无法再轻易将其颠覆。」
舱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汉森博士怔怔地看著陈瑜,对方的话语没有激情澎湃的宣告,没有虚妄的承诺,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超越眼前种族纷争的宏大视角。
她感受到的不是阴谋家的煽动,而是一种————更高维度观察者的平静陈述。
这种平静,反而比任何激昂的演说更具震撼力。
她意识到,自己原先的担忧害怕成为另一个势力扩张的棋子在对方所描述的那个「目的」面前,似乎显得渺小而又局限。
如果连「神」级别的威胁都被纳入考量,那么帝国、反抗军、甚至虫群和星灵,在对方的评估体系里,或许都只是漫长进程中的一些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