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之处,但能量聚焦形式更极端。」陈瑜平静地回答,随即关闭了投影,「技术路径不同,源于不同的战场环境、资源基础与军事理念。秃鹫与响尾蛇的设计,在你们这个星区的资源与科技框架内,已是非常优化的解决方案,尤其在应对高机动、多兵种混合的威胁时,其分工与协同价值显著。」
他看向斯旺:「我对你们是如何解决响尾蛇磁轨炮在高速移动中稳定供能、校准以及后坐力对冲的技术细节很感兴趣。还有秃的蜘蛛雷,它的自主目标识别与追踪算法,是基于声学、振动,还是其他频谱特征?」
斯旺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陈瑜的肩膀(这个动作让陈瑜的稳定系统微微调整了姿态):「哈哈!好!不问虚的,专抠技术骨头!
来,咱们去那边坐著聊,我让小子们弄两杯————呃,润滑油就算了,弄两杯高能饮料来!
我跟你好好讲讲那个缓冲阀的破事儿,还有磁轨炮的电容阵列是怎么在零点三秒内完成充能并保证精度的!」
两人走向一旁的休息区,很快,技术图纸、能量曲线图和公式就开始在数据板上飞快地交换起来。
机库的另一端,雷诺正带著至关重要的证据离开,去筹划如何利用它撼动蒙斯克的统治。
而在这里,一场超越宇宙界限的工程师对话才刚刚开始,围绕著悬浮系统、武器能量管理与自动化哨戒技术,纯粹而专注。
休伯利安号继续航行在星空之中,不同的人,在为各自认为最重要的事物而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