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好像还是能像当年那样,明白自己的心思,切中自己的心意。
有人希望谁也看不懂自己,也有人希望他人能在关键时候敏锐戳中自己的心虚。
她突然撑起身,顾淮还以为她要去休息了。
结果站起身来后,却是重新面对自己,分开双腿,然后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搭著自己的肩头。
然后低头在阴影里,极近的位置抵著自己的额头,炽热的呼吸。
顾淮一时之间不敢动弹,也没有去扶住对方细软的腰肢。
「这么近干什么...我都不好喘气了。」
而陆语青却说,「近一点,你就看不清我的丑陋,就不会因此厌恶我了。」
顾淮苦笑,「诚实来说,哪怕有疤痕,你也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而我其实没有什么定力,现在应该说是手足无措。」
带著炽热的呼吸,那至今完美的红唇一点点带著气息下移。
从眉眼到鼻梁,然后终于落在上唇,如热风在吹拂。
这种感觉氛围,让顾淮想起一个叫热带夜的经典系列。
她轻声说。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你理所应当拿走我更多的东西。换句话说...你不要的话,难道要我给别人?」
「我...」
「闭嘴。」
她贪婪的贴上来,炽热的气息,像是一整个热带的风。
是强制爱吗?
顾淮觉得更像是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