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纪逍遥看了他一眼。
“谁说我要出来?”
他把巡天令收入袖中,顺手将那道伪旨扔进火里。
这一次,火焰终于腾起。
明黄圣旨在火中卷曲,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就在灰烬将起未起时,圣旨残片上忽然浮出最后两个字。
——纪无常。
纪逍遥盯着那两个字,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
然后,他轻声道:
“原来如此。”
“我叫这个名字的时候,果然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说完,转身迈步。
姜扶摇提剑跟上。
赵玄策咬了咬牙,也把刀一横。
“去京城可以。”
“但这回得算我一个。”
魏长宁望着自己那身已不算完整的官服,沉默许久,忽然笑了。
“咱家活了一百一十七年,头一回听见有人要拿太庙开刀。”
“这么大的热闹,不去瞧瞧,倒也可惜。”
他抬手按正衣领,声音轻得像风。
“走吧,纪大人。”
“回京。”
四人刚踏出旧址,夜色深处,忽有一骑逆风疾来。
马背上坐着一个浑身裹白的孩子,怀里抱着一盏未燃的祖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