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递来酒杯的人轻轻抬了抬下巴。
不在意这是今天的第几杯,爻清直起身,肩线舒展成慵懒的弧度,就着对方虚扶杯底的手,唇瓣轻贴冰凉的杯沿抿了一口。
季林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看见那抹被酒液浸润得愈发红润的唇形微微开合。
下一秒,爻清手腕轻斜。
那琥珀色的酒液便顺着流畅的下颚线滑落,在颈侧留下透亮的水痕,再一路淌过锁骨,没入更深的衣料褶皱里。
像是有些热,他将本就快露到腰线的衬衫扣子再解开一颗,指尖的动作轻佻又随意。
“再喝下去该头疼了。”
赫卡忒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舞池中所有人听见,算是某种隐晦的提醒。
但炸醒季林的是后半句,尤其是最后两个字。
“你是来休息的,不是来放纵的,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