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官天子看著李少君,眼中却是有些愧疚之色。
如今,他已经隐约洞悉了李少君未来的轨迹。
「我的时间不多了,剩下的日子,我会悉心调教他……」官天子忽然道。
说著话,他拉著李少君的手,看向了张凡。
张凡沉默不语,他看著那少年,又看向官天子。
这位曾经站在天下绝巅的人物,此刻坐在古木之下,沐浴著东升的旭日金光,仿佛一尊即将散去的泥塑,即将归于山,归于河,归于这茫茫天地。
「前辈,你还有什么话要交待?」张凡低语。
「等我死后,他便再也不是老君山的弟子。」
话音落下,山风骤起,古木萧萧。
李少君怔怔地站在那里,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番话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