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跑一趟。”
谢令淳便说:“那就在寺里吧。”
贺汝正说好,“那你在屋里歇着吧,我去后头帮他们劈柴。”
确实,一直待在这儿蹭饭挺不好意思,谢令淳就说要同他一起去,到了柴房门口,谢令淳看着一堆柴火,说:“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不能干重活。”
贺汝正则说:“无妨,这些不算什么重活。”
他说着,就拎起来斧头,谢令淳见状,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旁边给他帮忙。
她将木头立在木桩上,贺汝正举起斧头劈下,二人配合得还挺好。
方才的小和尚走了过来,乐呵呵地说:“多谢二位施主帮忙,妙空师兄下山去了,这么一大堆柴,就我一个人劈,不知道要劈到什么时候呢。”
谢令淳一边忙活,一边同他说:“小师父,你怎么又要扫地,又要劈柴啊?年纪这么小,干这么多活儿。”
小和尚像是瞧见了知音,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我一个人当三个人使呢,每天干不完的活,我都累得长不高了。”
他说着又叹气:“我们这小寺庙就是人少,大多俗世人要出家肯定也去有名气的寺里啊,不会到这儿来。”
谢令淳便问他:“那你怎么会在这儿出家?”
“我是孤儿,年纪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爹娘,无依无靠,没饭吃饿死在路边,是被这里的大师父捡回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劈好的柴火抱起来规整地搁在墙边,“算起来,我在这儿有五年了,妙空师兄比我早半年来寺里,听说他是家里人死光了,在俗世无牵无挂了,所以才出家。”
他说完,又打听他们两个,问他们:“你们是从哪儿来的,要到哪儿去?”
贺汝正没说话,谢令淳自然地对答道:“我们是来投奔亲戚的,路上我生了一场病,我们就在这山脚下暂时落脚。”
小和尚点了点头,又问她:“你们亲戚在肃州吗?”
“是。”
“是做什么营生的?”
“好像是卖包子的。”
“你们家里遭了什么难,要去投奔亲戚?”
“家里的农田被恶霸侵占,没了吃饭的活计儿,穷得揭不开锅,活不下去了,只能背井离乡来投奔亲戚,想在肃州找个营生。”
“啊,可怜可怜。”
那小和尚话多得很,追着人问,谢令淳有问有答,一通胡说八道,贺汝正听她胡编,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小和尚总算是走了,二人也到一旁倒水喝,谢令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