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起火,屋子里暖和了不少。
二人蹲在火堆旁烤火,贺汝正很沉默,盯着火堆发呆。
谢令淳则悄悄地打量着他,心里猜测此人在打什么主意,究竟什么时候露出真面目。
她又看到贺汝正领口露出的纱布,便问他:“你受伤了?”
贺汝正愣了一下,朝她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那晚后背上挨了一道刀。”
“伤得重吗?”
“不重。”
贺汝正言简意赅,谢令淳也只是随口问问,二人便再也没有话聊。
谢令淳打起哈欠,要上床睡觉,她抖了抖被子,看向贺汝正:“你怎么睡?”
贺汝正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墙角,“我靠着墙睡。”
“那怎么行,你身上还有伤呢。”
她将被子丢给他,自己将底下那褥子往里头挪了挪,说:“我睡褥子,给你被子,半铺半盖,咱俩都将就一下,你也到床上来睡吧。”
贺汝正抱着被子说不用。
谢令淳则冲他笑了一下说:“我怎么好自己睡床,让我的救命恩人睡地上呢,快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