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了。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和她去争辩什么所谓的“豪门规矩”。
她只是微笑着,继续将手中那个已经削好了皮的、汁水饱满的苹果,用小刀,不紧不慢地,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然后,她拿起一根干净的牙签,插上一块,没有递给顾既白,而是……径直地,递到了宋佩兰的嘴边。
“伯母,”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拒绝的、绵里藏针的意味,“您教训的是。是我们晚辈,考虑不周了。”
“不过,您今天来看既白,一路奔波,想必也辛苦了。这苹果,是我特意托人,从我们的老家合城,空运过来的最新鲜的红富士。您先尝尝,润润喉,消消气。”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那盒包装精美、看起来就“不接地气”的冬虫夏-草。
“虽然,它没有您从国外进口的车厘子金贵,也没有您炖的燕窝名贵。”
“但胜在,是自己家乡的味道,新鲜,爽口。吃着,不伤胃,也不伤……感情。”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