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着这座城市的方方面面。
他拦住一个路人,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干涩的声音问道:“同志,请问……这个‘知娴实业’……是……”
“嗨!你连沈总都不知道?”那个路人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本地人特有的骄傲,“沈总可是我们合城的能人!大善人!她开的饭店,是全市最好的!她开的服装店,让我们合城的女人,都变得跟电影明星一样漂亮!她还给孩子们设计了那么好看的校服!你看到没?现在全市的小学,都穿她们厂做的校服!”
他记忆中那个依附于他、逆来顺受、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如今,竟然成了别人口中无所不能的“能人”和“大善人”?
一个他曾经可以随意丢弃的附属品,如今,竟成了他需要仰望的、光芒万丈的存在?
巨大的心理落差,像一阵剧烈的眩晕,让他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
不甘。
疯狂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