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卫军士兵。他那如同毒蛇一般的目光在刘青身上扫过。
“元帅阁下,听说您这里来了位贵客?”施密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根据柏林的命令,任何与外国人员的接触,都需要经过特别行动组的备案。这位东方人是谁?为什么没有在入境名单上?”
隆美尔冷冷地看着他:“施密特,这位华夏的刘先生可不需要备案!就连元首都亲自接见过。他是我们汉斯的好朋友!”“施密特,别忘了,这里是非洲军团,不是盖世太保的审讯室!”
“元帅,现在是非常时期。”施密特扶了扶眼镜,“有人举报,您私自扣留了应该运往柏林的黄金,还与敌对势力有不清不楚的联系。为了安全,我必须带这位刘先生回去调查。”
说着,他一挥手,身后的党卫军士兵就要上前。
“我看谁敢!”隆美尔拔出配枪,直接顶在了施密特的脑门上。周围的国防军卫兵也纷纷举枪,与党卫军对峙起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刘青笑着摇摇头,端起一旁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看着施密特,淡淡地说道:“上校,你的手在抖。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举报?”
施密特脸色一僵。他确实是擅自行动,想抓个把柄邀功。
“在我的地盘动我的客人。”隆美尔打开了击锤,“施密特,你这是在逼我兵变吗?”
“你……你敢杀党卫军军官?”施密特的声音有些颤抖。
“砰!”
一声枪响,施密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缓缓倒下。
开枪的不是隆美尔,而是站在一旁的周卫国。他手中的勃朗宁冒着青烟,那副神情就像是在打死一只苍蝇。
“元帅,这种脏活,不适合您亲自动手。”周卫国吹了吹枪口,“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做得彻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