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火。
“但是现在呢?军部那些马鹿,在做什么?”
“陆军省以‘战时紧急状态’为名,一个月内三次强征我们的生产原料,却转手就倒卖给了黑市!海军军令部的一个少将,公然向我的船运公司索要三艘万吨货轮的‘献金’,只为了给他远在南美的情妇购置庄园!”
“他们巧立名目,中饱私囊,将本该用于前线的物资,变成了他们个人的财富!!”
岩崎小弥太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顿在矮几上,清澈的酒液溅了出来。
“如果我们的付出,是为了胜利,我们无话可说。但现在,我们的工厂被支那人的飞机炸成废墟,我们的子弟在毫无意义的‘玉碎’冲锋中死去,而那些把我们推入深渊的军部高官,却享受着美酒和女人,用我们交上去的血汗钱,为自己准备好了退路!”
“诸君,我们已经无法忍受了!”三井高公接过了话头,他面色阴沉,“再这样下去,不等支那人打到东京,我们这些家族,就要先被军部给吸干最后一滴血。到时候,我们百年积累的家业,都将化为乌有!”
庭院内,一片死寂。每个人的脸上,都交织着愤怒、不甘和恐惧。
许忠义端坐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这些财阀,终于被逼到了墙角。
岩崎小弥太看着众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许忠义的身上。
“铃木君,我知道你神通广大,路子野。我们想问你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要换一种活法,你……能帮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