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征,到明代郑和下西洋……两千年来,大夏与天竺的交流从未中断。”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更重要的是,在文化上,天竺的佛教传入大夏,与大夏的儒道思想融合,形成了独特的汉传佛教。
而大夏的造纸术、印刷术、火药、指南针,也通过天竺传到西方。这种双向的文化交流,让两个文明早就血脉相连。”
“但这些都只是文化交流,不是领土依据。”横刀指出。
“所以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沈舟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
里面不是文件,而是一卷卷帛书、竹简,以及一些青铜器和陶器的碎片。
“这是……”横刀惊讶。
“考古发现。”沈舟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帛书,在桌上缓缓展开。
帛书已经泛黄,但上面的篆字依然清晰可辨:“建元三年,汉使张骞至身毒,其王献象牙、犀角、香料。武帝悦,赐金印紫绶,封为‘汉西域都护府辖身毒宣慰使’。”
“这是汉武帝时期的官方文书?”横刀震惊。
“复制品。”沈舟说,“原件在故宫博物院。但足够证明,早在公元前2世纪,汉朝就已经与天竺建立了正式的官方关系,并授予了封号。”
他又取出一枚青铜印,印纽是一只蹲坐的狮子,印面刻着篆文“汉授身毒王印”。
“这枚印,是五十年前英国考古学家在天竺比哈尔邦发现的,当时被当作普通文物运回大英博物馆。
三年前,我们的文物专家在整理流散海外的文物目录时,发现了它。经过考证,这是东汉时期授予某个天竺土邦王的金印。”
横刀拿起金印,手感沉重,篆文古朴。
“还有这个。”沈舟取出一块陶片,上面有模糊的图案,能辨认出是一个穿着汉服的人像,旁边有残缺的文字:“大唐……使……那烂陀……”
“这是玄奘时代的?”
“应该是。那烂陀寺是古代天竺最大的佛教学院,玄奘曾在那里学习五年。这块陶片,可能是当地工匠为纪念玄奘烧制的。”
沈舟将这些文物一一展示:宋代的瓷器碎片,上面有阿拉伯文和梵文并存的铭文;
元代的铜钱,正面是汉文“大元通宝”,背面是梵文音译;
明代的石碑拓片,记载着郑和在天竺立碑的经过……
“这些文物,散落在天竺各地,被英国殖民者掠夺,或者埋没在尘土中。”沈舟说,“但如果系统挖掘、整理、研究,就能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