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密码写的,但他一眼就看懂了关键信息:所有在海外工作的毛熊专家,立即向所在国政府提出回国申请,准备参加卫国战争。
“终于来了。”伊万喃喃道。
“怎么办?”米哈伊尔压低声音,“按照我们和大夏的协议,工作期限是三年。现在才过了一半……”
“先上报吧。”伊万把电报折好,“让组织决定。”
上午八点,伊万来到位于东单的毛熊专家办公室。
这里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人,都是各个领域的专家——冶金、机械、化工、电力、军事。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默默抽烟。
“同志们,都收到消息了吧?”负责人瓦西里耶夫教授走进会议室,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学者,战前是莫斯科大学的教授。
众人点头。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瓦西里耶夫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祖国正在遭受法西斯侵略,每一个毛熊公民都有义务保卫她。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我们和大夏政府有正式协议,承诺帮助大夏完成第一个五年计划。现在提前离开,是违约。”
“可是祖国在流血!”一个年轻的航空工程师激动地站起来,“我哥哥在基辅前线,昨天刚收到阵亡通知书。我在这里多待一天,就有更多的同胞死去!”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那个工程师颓然坐下,双手捂住脸。
“我理解大家的感受。”瓦西里耶夫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的儿子也在列宁格勒前线,已经两个月没有消息了。
但是同志们,我们不仅是毛熊公民,也是国际主义战士。大夏同志正在建设新国家,他们也需要我们。”
“那就分两批!”有人提议,“一部分人回国参战,一部分人留下继续工作。”
“这需要大夏方面同意。”瓦西里耶夫说,“而且技术上也不可行。我们的工作是系统性的,缺少任何一个环节都会影响整体进度。”
争论持续了一个上午,没有结果。
中午,伊万和几个同事到附近的茶馆吃饭,谁也吃不下。
“伊万,你怎么想?”米哈伊尔问。
伊万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北平刚刚解放不到一年,到处都在建设。
他参与重建的钢铁厂,已经开始出钢;他指导设计的水电站,正在紧张施工;他培训的大夏工程师,已经能独立完成很多工作。
“我不知道。”伊万诚实地说,“我的心在莫斯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