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而且,我们杀的主要是压迫者,是地主,是高种姓的既得利益者。我们解放的,是占人口百分之八十的低种姓和不可接触者。”
他环视学生们:“你们大多是高种姓,受过良好教育。但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在田里劳作、在街上清扫、在工厂做工的低种姓同胞,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难道不是天竺人吗?他们难道不该享有基本的尊严和权利吗?”
学生们沉默了。
这番话击中了他们的软肋——天竺的民族主义运动,一直是由高种姓知识分子领导的,他们确实很少关心低种姓的命运。
“我给你们一个选择。”日记人说,“留下来,帮助我建设一个新天竺。或者离开,去德里,去孟买,去继续你们空洞的抗议。但记住,历史会记住谁真正为天竺人民做了事。”
说完,他调转马头,继续巡视。留下那群学生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次巡视的效果很快显现。
当天下午,加尔各答大学就有三十多名学生报名参军,其中不乏高种姓子弟。
更让日记人意外的是,当天晚上,大学校长——一位著名的婆罗门学者——亲自来总督府拜访。
“阁下,您今天的话让我深思。”老学者用流利的英语说,“我在天竺教经典中确实找到了预言,说东方将出现一位伟大的统治者,统一天竺,开启新的时代。也许……您就是那个人。”
日记人心中暗笑,但表面严肃:“我不过是一个军人,一个想要帮助亚洲兄弟站起来的大夏人。如果天竺人民需要我,我愿意尽绵薄之力。”
“不,您太谦虚了。”老学者激动地说,“我已经联系了其他几位学者,我们准备撰写一篇论文,从经典和历史上证明,大夏和天竺自古就是兄弟,有着共同的文明渊源。
您不是侵略者,您是文明的使者,是来帮助天竺恢复古代荣光的!”
“那就多谢先生了。”日记人微微鞠躬。
送走老学者后,陈布雷忍不住说:“委座,这些天竺知识分子也太……太好忽悠了吧?他们居然信了?”
“不是好忽悠,是他们需要。”日记人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天竺被不列颠统治了二百年,知识分子一直在寻找民族自信。
他们需要证明,天竺文明是伟大的,是有价值的。我的出现,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解释——我不是侵略者,而是天竺文明的继承者和复兴者。”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说:“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