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地看着,眼中既无仇恨也无热情。还有些人,特别是受过西式教育的知识分子,脸上带着讥讽和不屑。
但日记人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种分化。如果所有人都在一种情绪,那才危险。
“看!是卡尔基!”
“神啊!请保佑我的孩子!”
“他骑着白马,和经典里说的一模一样!”
人群中响起激动的呼喊。一些低种姓的民众甚至想冲过警戒线,触摸他的马匹,被警卫粗暴地推开。
日记人面无表情,只是微微抬手,示意群众安静。这个动作又引发一阵欢呼——在围观者看来,这是“神”在赐福。
巡视持续了两个小时。在加尔各答大学门口,一群学生聚集在那里。他们举着牌子,上面用英文写着“天竺属于天竺人”“外国侵略者滚出去”。
警卫紧张地端起枪,但日记人抬手制止了。
他策马走到学生面前,问道:
“年轻人,你们想要什么?”
一旁的翻译听到,立刻翻译过去。
学生们愣了一下。他们原以为会遭到镇压,没想到对方会对话。
一个戴眼镜的学生壮着胆子说:“我们要自由!要独立!要外国军队离开我们的土地!”
“自由?”日记人笑了,“不列颠人统治你们二百年,给你们自由了吗?我来了三个月,废除了贱民制度,给了低种姓的人土地和权利,这是不是自由?”
学生们语塞。他们大多来自高种姓家庭,对低种姓的解放并不关心。
“至于独立,”日记人继续说,“天竺有多大?有多少民族?多少语言?没有强大的中央政权,天竺只会分裂成几十个小国,互相征战。你们想要那样的独立吗?”
“那……那也不是你们来统治的理由!”另一个学生喊道。
“我不是来统治的。”日记人提高声音,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到,“我是来帮助的。亚洲正在觉醒,黄种人正在摆脱白人的统治。
我,和我的军队,是亚洲解放的先锋。我们不是侵略者,我们是兄弟,是来帮助天竺兄弟站起来的!”
这番话经过精心设计,既回应了民族主义情绪,又套上了“泛亚洲主义”的外衣。
一些学生露出思索的表情,显然被打动了。
“可是……你们杀了很多人。”一个女学生小声说。
“变革总要流血。”日记人坦然承认,“但不列颠人统治的二百年,杀的天竺人少吗?1857年大起义,不列颠人屠杀了多少天竺人?
相比之下,我们的代价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