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迁徙,也是一次绝望的逃亡。
4月15日,先头部队抵达印缅边境的雷多。
英军在这里设立了检查站,一个营的印度士兵在英军军官指挥下,试图阻拦这支庞大的军队。
“停下!所有人放下武器,接受检查!”
走在最前面的第五军士兵们面面相觑,没有动弹。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早就养成了枪不离手的习惯。
“我数到三!再不放下武器,我们就开火!”英军少校拔出手枪。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一辆吉普车从后方疾驰而来。日记人跳下车,走到英军少校面前。
“我是大夏国最高统帅,要见你们韦维尔将军。”
“我不管你是谁,在这里必须遵守规定。”英军少校强硬地说,“放下武器,否则……”
“否则怎样?”日记人盯着他,“你们在北非被隆美尔打得节节败退,在东南亚被倭寇人赶出马来亚、新加坡。现在,我带着三十万生力军来帮你们,你们却要我们缴械?”
他向前一步,几乎贴到英军少校脸上:“告诉你,我这些兵,每个人手上都有几条倭寇的人命。他们从昆仑关打到缅甸,又从缅甸打回来,什么阵仗没见过。你今天敢开第一枪,我保证你们这个营活不过十分钟。”
英军少校额头冒汗。他看看眼前这个瘦小但气势逼人的大夏人,再看看远处密密麻麻、虎视眈眈的中军,最终放下了手枪。
“我需要请示上级。”
“可以。”日记人转身对部队下令,“原地休息,但不准松懈。谁敢挑衅,格杀勿论。”
士兵们齐声应答,声震山谷。那气势,让对面的印度士兵腿都软了。
两小时后,一架小型飞机在临时开辟的跑道上降落。
驻印英军总司令阿奇博尔德·韦维尔上将走下飞机,他身材高大,留着浓密的胡子,但神情疲惫——北非的失利让他承受了巨大压力。
“先生,久仰大名。”韦维尔用流利的汉语说,“但我必须提醒您,您现在是在大英帝国的领土上。任何武装部队未经许可入境,都是对帝国的挑衅。”
“韦维尔将军,”日记人平静地说,“我不是来挑衅的,是来合作的。你们需要兵力对抗倭寇,我需要一个立足之地。我们可以各取所需。”
“合作可以,但必须接受英军指挥。”韦维尔强硬地说,“而且,你们必须分散驻扎,不能集中在一个地区。”
日记人笑了,那是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韦维尔将军,您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