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但这口恶气,这股无处发泄的邪火,一直在积郁。
“重庆军……终于忍不住要出来捡便宜了吗?”畑俊六的声音冰冷。
“是的,大将阁下。”作战课长汇报,“根据侦察和无线电监听,第九战区、第五战区约三至四个师的兵力,正以旅、团规模,多路向武汉、南昌、安庆等方向作试探性推进。
其先头部队距离我外围防线已不足五十公里。他们打出了‘接防’、‘光复’的旗号,广播中充斥着对我军即将撤离的幸灾乐祸和对他们自己的鼓吹。”
“八嘎!”一名少壮派军官忍不住怒骂,“这些懦夫!我们与八路军血战经年时,他们躲在后面!现在我们与八路军达成协议,他们却想来抢夺胜利果实!简直无耻!”
司令部内群情激愤。
对八路军的妥协已经让许多军官感到极度屈辱,如今连一向被他们轻视的重庆军也敢来捋虎须,这种火上浇油的行为彻底引爆了日军心中压抑的暴戾。
畑俊六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一众将领。
他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怒火,看到了那急需一个发泄对象的疯狂。
八路军他们暂时动不了,协议签了,部队需要撤退。
但重庆军……这些一直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们、消耗他们,现在却想趁火打劫的家伙……
一个冷酷而残忍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既能发泄怒火,又能最大限度地给大夏军队造成杀伤和内耗,还能……废物利用。
“诸君,”畑俊六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森然的寒意,“重庆军以为皇军是病猫,可以随便欺辱。他们错了。协议是与八路军签署的,并不包含对这些懦夫的仁慈。”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命令!”
所有军官肃立。
“第一,前沿各部,对正在接近的重庆军,不予警告,不予交涉, 待其进入有效射程,立即予以最猛烈的火力打击!
炮兵、机枪、一切可用火力,给我狠狠地打!
把库存的、带不走的弹药,全部倾泻到他们头上!
不必节省,不必顾虑消耗! 要让这些懦夫付出惨痛代价,让他们记住,皇军即便要撤退,也不是他们可以轻侮的!”
“第二,空军部队,出动所有尚能作战的飞机,特别是那些即将报废、无法长途转场的战机,挂载剩余炸弹,对重庆军集结地、行进纵队、疑似指挥所进行轰炸扫射。油料和炸弹,投完为止!”
“第三,各部队在准备撤离时,将所有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