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起义的时候到了!
谁带的人多,谁献的城大,战后重重有赏!但必须打出国军的旗号,向中央报告!”
一道道命令从黄山官邸飞速发出。
整个重庆的战争机器,在争夺华中这块巨大蛋糕的欲望驱动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
数日后,湘北,第九战区前线指挥部。
薛岳看着手中那份措辞强硬又充满暗示的军委电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绰号“老虎仔”,打仗勇猛,但并非莽夫。
电报里的意思他明白:抢地盘,但要控制代价,最好让八路军和日本人先顶上去。
“长官,委座这是让我们去火中取栗啊。”参谋长在旁低声道,“日军虽言撤,但困兽犹斗。八路军更非善茬,他们刚在华北打了大胜仗,气势正盛。我们贸然插进去,搞不好两头挨打。”
薛岳走到地图前,凝视着武汉方向。
他何尝不知道风险?但他更清楚光头的性格和此刻重庆高层的焦灼。华中若尽落八路军之手,后果不堪设想。这不仅是地盘问题,更是政治、人心、未来国运的较量。
“委座有令,不得不从。”薛岳沉声道,“但仗怎么打,我们自己心里要有数。命令:第37军派一个加强团,配属师属炮兵营,以‘向武汉方向侦察敌情、联络可能反正之地方武装’为名,沿岳阳、蒲圻一线向北徐徐推进。
第99军抽调精锐一部,向武昌以南外围运动。记住,前进要稳,遇敌则停,立即上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 先把声势造出去,看看日本人和八路军的反应再说。”
“是!”
类似的场景也在第五战区、第三战区的指挥部上演。
国军几支精锐部队,如同几只小心翼翼的触角,开始从南、西、东几个方向,缓慢而坚定地伸向日军在华中控制的核心区域。
宣传机器已经开动,“国军大反攻在即”、“华中光复指日可待”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试图搅动已然微妙的局势。
然而,他们严重低估了日军此刻的决绝,也错误判断了日军的“剩余价值”。
武汉,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地下作战室。
畑俊六大将面沉似水,看着墙上标注着国军动向的态势图。
参谋长后宫淳已经返回并汇报了北平之行的全部细节,那份协议的屈辱性条款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头,也烫在整个派遣军高层的心头。
对八路军的妥协,是出于无奈的战略收缩,是为了保住三十万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