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孤立主义者,知道‘鹰酱第一’,知道所有的政治困难!但总统先生,政治困难不会阻止炸弹落在伦敦!政治辩论不会阻止日耳曼坦克!当小胡子的旗帜插在白金汉宫,当日耳曼潜艇从不列颠港口出发猎杀鹰酱商船,当轰炸机从纽芬兰起飞飞往纽约时——到那时,所有的政治辩论都晚了!太晚了!”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总统先生,我不是在求你拯救不列颠。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拯救鹰酱的机会。
因为如果不列颠倒下,小胡子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西半球。而到那时,鹰酱将独自面对一个控制了整个欧洲资源的帝国。
你认为,到那时,孤立主义还能保护你们吗?不!你们将不得不战斗,但将在更不利的条件下战斗,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罗斯福沉默着。他看着丘吉尔,看着这位老人眼中的火焰,看着他脸上深深的皱纹,看着他紧握的、微微颤抖的拳头。
“首相先生,”他缓缓开口,“如果我要求国会宣战,现在,今天,我会失败。孤立主义者有足够的票数阻止。但……”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决断的光芒:“但如果我能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让每个鹰酱人都明白,这不仅是不列颠战争,也是鹰酱战争的理由……”
“什么理由?”丘吉尔问。
罗斯福看向霍普金斯。霍普金斯点点头,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促进鹰酱国防及其他目的法案》的最终草案。”罗斯福说,“也就是媒体说的《租借法案》。它授权总统向‘任何其国防对鹰酱至关重要的国家’出售、转让、交换、租借或赠送防务物资。”
丘吉尔快速浏览。条款很宽泛,几乎意味着鹰酱可以无限制地向不列颠提供战争物资——而且是以“租借”的名义,不需要立即付款。
“但这还不是宣战。”丘吉尔说。
“不,”罗斯福承认,“但这意味着鹰酱正式成为‘民主国家的兵工厂’。意味着我们的工业将全力为不列颠服务。意味着,实际上,我们已经站在了同一边。”
“而宣战……”
“宣战需要时机。”罗斯福的声音变得锋利,“需要一个事件,一个让每个鹰酱人都愤怒、都恐惧、都明白不能再置身事外的事件。我需要那样的时机,丘吉尔先生。而我相信……那个时机就快到了。”
丘吉尔盯着他:“多快?”
罗斯福没有直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