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品水平。加工精度我们适当提高了,但外形和尺寸严格按图。这是否符合复现要求?”
“完全符合,王老,辛苦。”顾临川点头,目光扫过那些部件,“我们要的就是在‘当时可能做到的工艺和材料’基础上,验证理论的正确性。开始总装吧,注意绝缘和接地,特斯拉的笔记里多次强调这点。”
总装过程持续了几个小时。
顾临川几乎寸步不离,不时对照着手中的原始笔记,对一些细节提出要求,比如某个线圈的绕制松紧度、两个球体之间看似随意的距离微调、接地点的位置和方式。
这些在原始笔记中可能只是一笔带过,甚至被后来的整理者忽略的“手感”细节,在顾临川看来,可能正是特斯拉经过无数次试错后找到的“窍门”。
沈舟也在一旁仔细观察,将他记忆中特斯拉实验室那个装置的细节,与眼前的复现品一一对比,提出一些修正意见。
他的描述,往往能和王院士、顾临川从图纸和公式中解读出的信息相互印证。
当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过去,屏蔽室内的复现装置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它与特斯拉实验室里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粗糙,同样的充满手工痕迹,同样的……不起眼。只有顶端那两个擦拭得锃亮的铜球,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暗示着其内部可能蕴含的不凡。
“系统自检完成,各单元供电正常,绝缘检测通过,屏蔽效能达标。”负责控制系统的工程师报告。
“开始低频低压预热,逐步升高频率,监测谐振点。”顾临川下令,他的声音平静,但紧盯着屏幕的眼睛眨都不眨。
巨大的屏蔽室内,只有设备低沉的嗡鸣声。墙上的大屏幕被分割成数十个窗口,显示着发射端和接收端的电压、电流、频率、相位、温度、空间电场强度等密密麻麻的参数。
频率在工程师的操控下,按照特斯拉笔记中记载的步骤,缓慢而稳定地爬升。屏幕上的波形开始发生变化,某些参数开始出现有规律的波动。
“注意,接近第一个理论谐振点了……”王院士低声说。
顾临川的目光死死锁定代表空间某点电场强度的曲线。突然,那条原本平缓的曲线,在某个特定的频率点,猛地向上挑起一个尖锐的峰值!
几乎同时,接收端空载状态下的感应电压读数,也同步跳升!
“谐振锁定!”控制工程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好,保持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