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的那些“天方夜谭”般的描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就用最普通的T2紫铜做导体,用普通的电工陶瓷和酚醛树脂做绝缘,散热就用风冷。
结构件用普通碳钢。发电机和调谐设备我们可以用现代产品模拟那个时代的输出特性,但功率级别要严格对应。”
“松江工业大学有一个我们深度合作的、保密级别足够的重点实验室,设备和人员都符合要求。我马上协调。”
顾临川说着,已经拿起内部通讯器开始下达指令,语速快而清晰,一系列专业名词和参数要求流畅吐出,显示他对相关领域同样有着极深的造诣。
“告诉王院士,我需要他那个微波与电磁兼容实验室未来48小时的全部权限和最强技术班组。材料清单我稍后发过去,全部按四十年代工业水准准备,纯度可以适当提高,但种类和基本特性必须符合。别问那么多,执行。保密条例你清楚。”
挂断通讯,顾临川看向沈舟:“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邀请你全程见证这次复现。你的现场观察细节,可能对理解某些调试过程中的‘手感’有帮助。”
“当然,我正有此意。”沈舟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在国家级力量的强大动员能力下,一切以惊人的效率运转起来。
深夜的松江工业大学看似平静,但进入了一种紧张而有序的临战状态。
实验室主任王院士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在接到顾临川的加密简报和部分关键图纸后,立刻明白了任务的重要性。
他亲自带队,抽调了实验室里经验最丰富、手最稳的几名工程师和技师。
材料在凌晨时分被送达,都是最普”的货色:标准规格的紫铜管、铜板,常见的工业陶瓷套管和基板,老式的酚醛树脂板,甚至还有几台特意找来的、具有老式模拟调谐风格的大功率高频信号发生器和功放设备——当然,其内核稳定性和控制精度是40年代无法想象的。
顾临川和沈舟抵达实验室时,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就绪。
巨大的屏蔽室内,按照特斯拉手稿中的装配图,两个粗糙但形制准确的塔状装置骨架已经立起。
工程师们正在小心翼翼地将切割打磨好的铜质球体安装到顶端,连接粗壮的铜质“馈线”。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加工后的气味和一种临战前的肃穆。
王院士迎上来,眼神中除了好奇,更多的是严谨,“所有材料已就位,初步检测符合四十年代优良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