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保安团和地主武装倒是不少,但各自为政,互相提防。
总体来看,南岸敌军防御松散,缺乏统一指挥,更像是一盘散沙。”
老聂沉思片刻,转身走下城楼:“回司令部,开会。”
半个小时后,第一野战军作战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墙上挂着巨大的豫北地区军事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清晰地标注着双方态势。
代表八路军的红色区域牢牢控制着漳河以北,而南岸的蓝色区域则显得斑驳破碎,许多地方还标注着问号。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老聂指着地图,“南岸敌军看似兵力不少,但实为乌合之众,军心涣散,百姓离心。
而我们,刚刚完成整编,士气正旺,但新兵多,需要时间训练磨合。
总部给我们的任务是‘监视豫北,巩固根据地’,没有命令,不得主动南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纵队司令、师长们:“但南岸的百姓正在受苦,而且可能面临更大的灾难。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可又不能违反命令,主动开战。大家说说,该怎么办?”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一位年轻的师长开口道:“司令员,我们不能打,但可以吓。”
“怎么吓?”
“南岸的敌人,怕的是什么?”那位师长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他们怕的不是我们这几个师摆开阵势强攻——那种仗他们打惯了,打不过就跑。
他们怕的,是我们那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应对的打法。”
他手指点着地图上几个关键点:“比如,我们的炮兵。南岸那些碉堡、工事,大多是土木结构,根本扛不住我们的轰击。
但我们不需要真打,只需要偶尔,在清晨或者黄昏,朝那些无人区、或者早已废弃的敌军前沿工事,打上几发炮弹。”
“让他们听见炮声,看见炸点,知道我们的炮能打这么远,这么准。让他们每天晚上睡觉,都得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炮弹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另一个纵队司令接话道:“还有我们的飞机。‘野马’战斗机时不时从他们头顶低空掠过,不用扫射,不用轰炸,就飞过去,让他们抬头就能看见机翼下的红五星。让他们知道,天上是我们的。”
“我们的部队,”又一位师长补充,“每天天不亮就开始训练。冲锋号、喊杀声、坦克的轰鸣、重机枪的点射……所有这些声音,在安静的清晨,能顺着风传出十几里。
让河对岸的每一个士兵,每一天,都在这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