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仗的国军士兵肝胆俱裂。
“八路开枪啦!”
“妈呀!快跑!”
“排长受伤了!”
南岸顿时乱成一团。国军士兵们再也顾不上抓人,也顾不上还击(事实上他们也根本看不清北岸的具体火力点在哪里),架起那个还在惨叫的排长,连滚爬爬地掉头就跑,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转眼间就消失在村庄的房屋后面,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几只跑掉的鞋子。
枪声渐渐停息。
河水中,百姓们还在奋力向北岸挣扎。北岸的八路军战士们,已经有好几十人跳下河岸,冲进水里,去接应、搀扶那些体力不支的老人、妇女和孩子。
“快!医护兵!准备热水、干衣服!”
“把老乡们扶到接待处去!”
“警戒哨注意对岸动向!”
赵大勇和李文斌也冲下了河堤,指挥着救援。看着一个个浑身湿透、惊魂未定但脸上终于露出逃出生天后喜悦的百姓被安全接上岸,两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打得好,老赵。”李文斌拍了拍赵大勇的肩膀,“那一枪,时机、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赵大勇嘿嘿一笑,擦了擦额头的汗,随即又正色道:“这下梁子算结下了。对岸那帮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敢来,我们就奉陪。”李文斌望向对岸,眼神冷峻,“总部命令很清楚,谁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欺负老百姓,就得付出代价。今天这一出,就是杀鸡儆猴。”
他转身对通讯员道:“立刻将这里的情况,详细写成报告,上报分区和军区。重点:国军无端扣押、驱赶、企图杀害我无辜百姓,我方在多次警告无效、百姓生命受到直接威胁的情况下,被迫采取有限军事行动进行警告和阻止,成功解救百姓四十三人,击伤施暴国军军官一人。我部无一伤亡,百姓无一伤亡。请求上级,就此向国军方面提出最强烈抗议!”
“是!”
“还有,”李文斌补充道,从怀里又掏出一叠传单,“找几个水性好的战士,趁夜摸过河去,把这些传单,还有咱们总部的布告,贴到小王庄,贴到那个国军哨所门口!让他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明白!”
当天晚上,界河村北岸的百姓接待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新救下来的四十多人,加上白天陆续过来的,将院子挤得满满当当。热粥、窝头、咸菜管够,还有战士烧了热水,拿出自己的备用衣服给湿透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