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声音传过来就模糊不清了,只能看到他不屑地挥着手。
李文斌继续喊:“国军弟兄们!你们也是中国人,大多是穷苦人出身!为什么要替地主老财卖命,欺负自己的父老乡亲?八路军优待投诚起义的弟兄!不要再助纣为虐了!”
那个国军排长似乎被激怒了,只见他突然转身,从一个士兵手里夺过步枪,枪口不是对准北岸,而是指向了那群百姓前面一个看起来像是带头的老汉!
“不好!”赵大勇和李文斌同时心头一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河两岸紧张的空气。
不是那个国军排长开的枪。只见他手中的步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本人则捂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涌了出来。
北岸,赵大勇缓缓放下手中那支带瞄准镜的莫辛-纳甘步枪,枪口还飘着一缕淡淡的青烟。他啐了一口:“妈的,算你走运,老子只想打掉你的枪。”
这一枪,如同一个信号。
南岸的国军士兵全都惊呆了,看着捂着手腕哀嚎的排长,又看看对岸,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而那群百姓,在短暂的愣神后,不知是谁发了一声喊:“跑啊!过河去!”
十几个人,扶起摔倒的老太太,抱着孩子,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不顾一切地朝着河边冲来!
“站住!不许跑!”几个国军士兵下意识地举枪想要阻拦。
“哒哒哒哒哒——”
北岸,一挺隐蔽在砖窑后的ZB-26轻机枪,一个精准的短点射,子弹打在那些举枪士兵脚前不到一尺的泥土上,溅起一排烟尘。
那几个国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向后跳开,再也不敢动弹。
就这么一耽搁,那几十个百姓已经连滚爬爬地冲下了河岸,扑进了齐胸深的河水中,拼命向北岸游来、趟来。
“机枪掩护!三连,火力压制对岸!注意不要伤到百姓!”李文斌果断下令。
北岸的阵地上,机枪、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如同瓢泼大雨,倾泻在南岸国军士兵周围的空地、土堆、废弃的房屋墙壁上,打得尘土飞扬,砖石碎屑乱溅。密集的枪声在河谷间回荡,震耳欲聋。
这完全是一种威慑性射击,子弹看似密集,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人群。但即便如此,其展现出的火力强度和精准控制力,也足以让对岸那些大部分是壮丁抓来、没打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