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战术目标。
是各兵种——步兵、炮兵、坦克兵、工兵、通讯兵——能在复杂地形、恶劣天候、敌军猛烈反击下,做到无缝协同,攥指成拳。
是各级指挥员,从军长到班长,都能深刻理解战役意图,敢于临机决断,发挥主观能动性。是全体士兵,拥有坚定的信仰、高昂的士气、过硬的单兵技能和顽强的战斗意志。”
“这些,”参谋长看着沈舟,“不是靠一纸命令、三个月队列训练和几次实弹射击就能实现的。它需要一次次贴近实战的演习,需要血的教训和经验总结,需要思想上的彻底改造和熔炼,需要建立起一套高效、可靠的后勤保障和动员体系。甚至……需要经历一两场硬仗、恶仗的淬炼。”
老宗点了点头,接过话:“没错。所以,我对各野战军司令员说的三个月大整训,只是一个起点,一个最低要求。要想让这六十万大军,重新达到甚至超越我们原先那几个主力师在华北战役中那种如臂使指、攻无不克的锐利状态……”
他顿了顿,伸出五根手指,然后又缓缓收拢,最终握成一个坚实的拳头。
“没有半年以上的扎实苦功,绝无可能。而且这半年,必须是在相对安全、能让我们专心练兵的条件下。如果这期间鬼子大举反扑,或者南边那位不断搞摩擦,那这个时间,还得拉长。”
沈舟默然。
他不得不承认,老宗和参谋长的判断,比他基于常识的预估要清醒和严峻得多。军队的战斗力,尤其是大规模正规军的战斗力,从来不是简单的人数叠加和装备堆砌。
它是一台极其精密、复杂的战争机器,每一个齿轮都需要打磨,每一处连接都需要润滑。
“我明白了。”沈舟郑重地点点头,“看来,我们必须为这支部队争取至少半年的黄金发展期。华北新定,日寇新败,内部整合……这或许是一个窗口。但南边……”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光头的态度和可能的小动作,是最大的变数。
“南边的事,中央和总部会有全盘考虑。摩擦肯定会有,但大规模冲突,短期内他未必敢,也未必有能力发动。”老宗摆摆手,似乎暂时不愿深谈这个话题,话锋一转,目光重新变得深邃,看向沈舟:
“沈先生,我特意把你留下来,不是仅仅为了讨论这六十万陆军要整训多久。”
沈舟心神一凛,知道正题来了。他坐直身体:“老总,您请讲。”
老宗没有立刻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