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性、公正性和抗战决心。
潜台词是:你连对浴血奋战收复国土的军队都不愿嘉奖,连对侵略自己国家三年的敌国都不敢宣战,你还有什么资格领导抗战?还有什么脸面谈“法纪”和“统一”?
一时之间,全国舆论哗然!民众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说得好!八路军立了那么大功,凭什么不奖?”
“抗战三年了还不宣战,算什么政府?”
“看看人家李长官、薛长官,敢说真话!”
“支持嘉奖八路军!要求对日宣战!”
进步的报刊杂志更是连篇累牍,将这次各地将领的“集体发声”誉为“抗战以来最响亮的民意表达”、“对消极抗日政策的有力鞭挞”。
重庆的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们也在议论纷纷。光头的威望,遭到了抗战以来最严峻的挑战。
黄山官邸,光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没有见任何人。
地上,是摔碎的砚台和散落的文件。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衰老雄狮,愤怒,却无力。
嘉奖八路军?那等于是承认他们的胜利,助长他们的气焰,自己打自己的脸!而且,拿什么嘉奖?授勋?八路军会稀罕?补充弹药粮饷?那不是资敌?
对日宣战?这更是他绝对不愿走的一步。
宣战,就意味着彻底断绝和谈的后路,意味着要将所有资源投入战争,意味着国际调停的可能性彻底消失,也意味着……他必须真正地、全力以赴地去领导这场战争,而不能像现在这样,把相当一部分精力用于“安内”。
可如果不回应这些通电,不做出姿态,他的威信将彻底扫地!那些本来就心怀异志的军阀会更加肆无忌惮,民众和国际社会会更加鄙视这个政府。
“陈布雷!”光头嘶哑着嗓子,叫来了他的侍从室二处主任。
“委员长。”陈布雷小心翼翼地走进一片狼藉的书房。
“拟稿……”光头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名义……嘉奖八路军……华北作战……有功……措辞,你看着办,要淡,要模糊……重点是,强调在军事委员会统一指挥下,各部队配合云云……”
“是。”陈布雷低声应道,心中暗叹。这嘉奖令,怕是史上最勉强、最言不由衷的一份了。
“还有,”光头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对日……关系……发表一个声明。措辞要强硬,谴责其侵略,重申抗战到底之决心……但不提‘宣战’二字,用‘断绝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