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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战争需要,因为官僚腐败,因为层层盘剥!粮食被强行收走,百姓最后的活命粮也被夺去。交不出粮的,被吊打,被关押。
‘水旱蝗汤’,河南百姓的四大灾,汤恩伯的部队军纪败坏,扰民害民,与天灾并列!”
“灾情最严重的时候,光头在重庆,在干什么?他在忙着对付我们,在忙着和鹰酱讨价还价。
对于河南的惨状,他并非一无所知,但他选择了漠视。因为在他的天平上,几百万河南灾民的性命,比不上他的统治稳固,比不上他围堵我们的战略部署。”
沈舟停了下来,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每个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花园口的洪水,1942年的饿殍……这些不再是遥远的历史记载或模糊的传言,而是被沈舟以确凿的数字和细节,血淋淋地铺展在眼前。
“老总,各位首长,”沈舟的声音疲惫而沉重,“这就是我们面对的‘友军’、‘领袖’。他可以为了战术目的,毫不犹豫地牺牲近百万平民;
他可以在数百万人濒临饿死时,继续横征暴敛,专注内斗。
在他的价值序列里,人民的生命,从来不是第一位。
那么,对于我们这支立志要推翻他代表的阶级、建立人民政权的军队,他会有什么底线?”
答案,不言而喻。
老总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太原城夏日的景象。阳光明媚,但在他眼中,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
“沈先生,”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今天的话,是警钟,是醍醐灌顶。我们打了胜仗,收复了失地,这很好。但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后面的路,更险,更复杂。
我们面对的,不仅是明面的鬼子,还有背后随时可能捅来的刀子,以及像花园口、像1942年那样,视人民如草芥的残酷现实。”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所有人:“华北的胜利,是鼓舞,也是考验。考验我们能不能在胜利面前保持清醒,考验我们能不能在复杂的斗争中既坚持原则又讲究策略,考验我们能不能真正保护好、发展好这片刚刚光复的土地和上面的人民!”
“传令下去,”他走回桌前,语气不容置疑,“庆祝要搞,胜利要宣传,士气要鼓舞。但各级领导,尤其是高级干部,头脑必须冷静!
从今天起,总部工作重心,要立即从单纯的军事进攻,转向军事防御、根据地建设和应对复杂政治斗争并举!”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