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作防御状。
哪来的凶人,居然无声无息潜至陈某身边?
甚至,还早就暗中观察陈某良久?
原来被人摸到身边,也难以察觉是如此恐怖?
风水轮流转,陈顺安也算是尝到了个中滋味。
他强行忍住果断跑路的冲动,扭头一看。
此时已是月上枝头,如银光华正巧破开乌云泻下,还了武清县一片清白,也照亮了陈顺安那对微微缩小的瞳孔。
只见一身穿团花战袍的男子,就这样站在灵官庙外的月光下,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气度遗世独立,超然脱俗,却又不给人压迫感。
神采飒沓如虹,顾盼生掷果风。不饰金玉而耀,未傅脂粉而明。
论长相,论气度,真乃陈顺安这辈子见到的第一人。
而且,陈顺安的这具身体,五官轮廓还跟其有些相似。
铁钰一脸温润,真如一块已洗尽铅华剔除璞石的美玉,此刻见陈顺安有些失神,轻声道,「铁阳侄儿,我问你,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