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嘎嘎地送往邽山仓,那声势,被路人看见了,不禁个个喜出望外。
这是大丰收啊,正闹著粮荒,人心惶惶的,哪还有比这更喜人的定心丸?
阀府也及时放出了消息:今年天水全境秋收大熟,粮谷充盈,粮价应声而落,人心大定。
于冠南嗤笑地对于七公禀报导:「七公,我已经打听明白了,杨灿让人把车厢里边垫高了,看著都是满满当当的一车车粮食,实际上那下边就是浅浅的一层。」
于七公抚掌长笑:「这个杨灿,还他娘的是个人才,差点儿连老夫都唬住了」
于冠南阴笑道:「咱们马上戳穿他的计谋?」
「不!」
于七公笑道:「趁著粮价回落,继续收,省出来的钱,都是成倍的利润啊。」
居高不下的粮价,随著秋粮大丰收的消息开始逐步下跌。
很多跟风囤粮的商贾、富绅,也以为粮荒已经解决,唯恐继续囤下去便彻底卖不上价,也赶紧开始抛售。
如此一下,粮价下跌的速度就更快了。
一时间,百姓们奔走相告,欢呼庆幸,只道终于熬过了这场粮荒。
陈阿牛母子闻讯,喜极而泣。
自粮价节节攀升,他们娘儿俩的日子好不辛苦。
粮价刚翻倍时,阿牛没舍得买,总想著,都翻了倍了,这粮价该到头了,说不定明天就跌了。
结果,他越等,价越高,阿牛每天打散工,老娘就去城郊挖野菜,挖些能吃的植物块茎,掺到主粮里煮食,很久不知饱饭滋味了。
阿牛兴奋地道:「娘,我马上去粮市买粮,咱们娘儿俩,今天吃顿饱饭。」
「你傻呀你!」
老娘一指头戳在了他的额头,恨恨地道:「这粮价跌是跌了,可比春末的时候还高著呢。
今年秋粮既然没欠收,这粮市上的旧粮,价钱肯定一天比一天低。你一下子买那么多做什么,咱们再撑几天,得省多少钱?」
「对啊!」阿牛一拍脑门:「娘,你说的对。」
老娘笑容满面地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你这孩子啊,过日子,得会算计。」
陈员外府上,索弘派出的探子回来复命了:「二爷,那些跟风囤粮的富绅商贾,担心粮价大跌,全都抛出来了,现在粮价已经稳住,没那么多抛粮的了!」
「好!」索弘放声大笑,拍了拍陈幼楚的翘臀,感受著那弹软丰盈的触感,沉声道:「放消息,把杨灿伪造丰收、秋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