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于阗人?」
杨灿就像一个受审的犯人,干巴巴地道:「大概,可能————,我没问过。」
伽罗轻轻地道:「在于阗语里,阿弥的意思,是携月光而生的姑娘。」
「是吗?那————那倒挺有诗意的。」
「嗯,我出生那一刻,就是月光满天、清辉遍地的时候。」
「呵呵,是————是吗?那——————那倒挺————挺巧的。」
杨灿的鬓角,一滴冷汗终于缓缓爬下。
伽罗莞尔一笑:「是呢,真巧。」
她轻轻踹了踹马蹬,胯下马儿快了杨灿的马儿几分。
杨灿自后看去,只见她颈如天鹅临水,耳尖上,有一抹红。
杨灿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恨不得立刻飞回上邽去打仓鼠,对著这位姑娘,实在是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