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忽然硬著嗓音,故作无所谓地道:「病不讳医,我我都不怕,你忸怩什么,动手吧!」
这————,方才那个毋宁死的女人难道不是你?
杨灿清咳一声,也只好硬著头皮动起手来。
他一手稳稳地按住伤口处的药布,另一只手捋起绷带一端,绕向她的腰肋。
尉迟伽罗极为配合地微微挺起腰身,可要把绷带递过去,杨灿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的身体。
那触碰,就像电流般,窜过了伽罗的身体。
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娇躯触电般一颤,滚烫的红晕便铺满了她的脸。
伽罗紧闭双眸,贝齿轻噬住樱唇,不敢抬头,也不敢动。
只绕一圈当然不成,至少也得三圈五圈,等杨灿绕完,指尖上犹有一种抹到了珍珠粉般的细腻滑润的感觉。
伽罗的肌肤上泛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温度高得吓人,她的头不知何时已经埋进臂弯,扮起了一头扎进沙堆的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