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义治军很有一套。他手下的兵,不可能连一个抱着包子的小孩都追不上,打不中。
可真让许大茂说的话成立,他想要说服傻柱的难度就更大了。
“许大茂,你别造谣。我说了,我爹当时在长江,不在BJ。”
许大茂呸了一声:“我怎么就造谣了?傻柱卖包子那几天,我记得很清楚,聋老太太经常在外面不回家。
他一个小脚老太太,又没有亲人,兵荒马乱的,为什么要往外跑?
我怀疑她就是跟金齐皓道别。”
傻柱此时也回过神了:“你小子,脑袋瓜子确实灵,我仔细想了想,那几个当兵的确实挺诡异的。
他们追在后面,一直大喊大叫。
我本来想往鼓楼那边跑的,结果他们打枪,我吓得就拐进了胡同。
后面也是,我想往这边跑,他们就打枪,逼着我往另外一条路上跑。”
“你说的是真的?”娄晓娥都有些怀疑了。
金济川头疼起来了:“傻柱,我再说一遍,我爹当时真的在长江防线,不在BJ。
晓娥姐,你别信他们胡说,那个事情都发生了多少年了,傻柱光凭一张照片,就怀疑我爹和我奶奶,那也太轻率了。”
“废话,我恨不得把那个骗我包子的人挫骨扬灰,我能忘了他吗?他就算是死,我也记得他。”傻柱愤怒的大喊。
傻柱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谁也忘不了自己的仇人。
可这么一来,就让娄晓娥有些动摇了。
“济川,你说金叔在长江防线,那应该有证据吧。照片,或者文件什么的?”
“那是打仗,上哪弄照片去。而且当时的文件都是机密,我上哪弄去。”
金齐皓跑回南方的时候,长江防线都失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