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自己家里做了,就必须被贾家弄走一大半。
贾家不吃饱,聋老太太就别想吃到。
贾家吃了,聋老太太吃了,易中海吃了,轮到傻柱,基本就剩下刷锅水了。
至于何雨水,也就能闻闻味。
娄晓娥实在是有些头疼,不愿意为这些事情纠缠。
“傻柱,老太太也是无奈,你不能全把这些责任都怪到老太太的身上。
你别忘了,老太太的房子还留给你了。”
“你不跟我提房子还好,她把房子给我,就是给易中海顶雷的。”傻柱不忿地说。
“你胡说。”秦淮如反驳道:“老太太那是疼你,才把房子给你的。”
秦淮如很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虽然她不待见聋老太太,但谁让聋老太太是金济川的亲奶奶呢。
她必须帮着聋老太太辩解。
“别给那个死老太婆脸上贴金了。这个房子不给我,易中海根本就保不住。”傻柱坚定地说。
“为什么不给你,就保不住这个房子?”陈宇楠不解地询问。
许大茂道:“这还不简单。当时院里那么多的人,都盯着房子。
易中海一个绝户,根本就住不上房子。他要敢要房子,院里的人绝对会吃了他。
所以聋老太太才把房子给傻柱,既能让傻柱欠易中海一个人情,还能让傻柱成为院里的公敌。”
陈宇楠不傻,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吃绝户这种事情,不仅四合院有,豪门当中更多。
区别只是手段不一样。
何晓也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唯有娄晓娥,还是无法接受,她实在不敢相信,那个慈祥的老太太,会有那么深的心机。
她想要为聋老太太辩解,却发现找不到辩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