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技艺的上林人也不少,我们这里就算不泄露出去,别的队伍也会泄露。
你看这些东北人,他们的金老板就雇了懂砂泵技艺的上林人。再说了,砂泵技艺也不算是多么神秘的东西,只要脑袋灵泛点,多注意观察,都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但知道了又怎样?矿场上的挖机和砂泵淘金设备,一条生产线,几十万美金的投入,算下来是几百万的元子,能拿出来这笔钱投资的人,没有多少。不让加纳这些黑鬼知道就行了。」
周景明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上辈子他就已经知道,砂泵淘金技艺,要不了几年,就成了公开的秘密,甚至在淘金客遭到加纳政府驱逐的时候,有不少本地黑人,已经能很好地运用这些设备。
事情根本藏不住。
他之所以在宣传加纳有金的时候,让白志顺强调,不要泄露砂泵淘金技艺,只是为了延缓这一进程而已。
当然,对于大多数懂砂泵淘金技艺的上林人来说,他们也一直在尽可能地守护著这技艺,不然也不会有「非上林人不组机」的说法。
他接著解释:「我留下他们,一是看在都是华人的情分上;二是咱们矿场上,也确实需要增加几个人手,主要是堆浸法取金的池子需要人照管,让华人来做这件事情,总好过那些不靠谱的黑鬼。」
赵黎没有在这问题上纠结,转而问道:「周哥,你说的孔祥宇是什么人?你怎么想起来打探他?」
周景明摇摇头:「曾经的一个老熟人而已。」
「熟人?我跟你这么些年,从没听你提起过这号人啊。」
「在领著你们去北疆淘金之前就知道的人了————有要命的过节,现在看到有东北人,就随口问问。」
「要命的过节————」
「别多问,总之,若是以后见到他,想办法弄死他就对了。」
周景明没法告诉两人,孔祥宇就是他上辈子在洪沙瓦底淘金的时候,冲著他打黑枪,要了他命的人。
上辈子的恩怨,这辈子结,周景明觉得很应该。
「既然是周哥的仇人,肯定不能放过。」
周景明让赵黎别多问,赵黎也就不问,他的态度摆得很明确。
「你留在矿场安排活计吧。这两个东北人,先让他们干点别的杂事;堆浸法取金、喷洒高锰酸钾和氰化钠的事情,安排心细和靠谱的人手来做。我先回炼金作坊去找武阳了,天气晴朗起来,大部分矿场应该都会开始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