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千万富翁的人不多,他是其中一个。」
「那他有没有来加纳?」
那人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倒是旁边那人接过话茬:「他应该没有过来。」
周景明追问:「怎么说?」
「我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好像是东北禁止采金后,他去了京城,当起了倒爷,领著一些人,专门往毛子那边跑,好像生意做得挺大,能包一连串火车皮拉货。」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前几年从漠河回来,经过哈尔滨,在那边馆子里吃羊肉的时候,听到其他淘金客说的,毕竟,他也是东北淘金客中的传奇人物。」
「原来是这样!」
周景明微微点头后又看向两人:「你们两个,要在我矿场上干也可以,不过,只发工资,不分金,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愿意,我们愿意!」
「今年已经不指望发财了,周老板能收留,赏口饭吃,我们哥俩已经感激不尽。
,两人闻言,欣喜若狂。
周景明扫视著两人:「话说在前头,在我的矿场上,得按照我的规矩来,要是犯了我的规矩,别怪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待会我会让人安排你们在这里住下,跟你们讲讲我的规矩。」
「都是在淘金场混过的人,规矩都懂,要是犯了规矩,任凭周老板处置。」
「我也是!」
两人拍著胸脯保证。
周景明笑笑:「你们还是先听了规矩再说————」
他说完,回头冲著田友坤说:「去把范承旺叫来,给他们安排一下。」
田友坤立刻将提著的AK47甩到肩上挎著,朝著矿场看看,寻了过去。
没多久,范承旺被叫了回来。
田友坤等人则是挎著枪,继续在矿场周边巡视。
周景明跟范承旺简单交代了几句,他也没有多问,领著两人前往营地宿舍进行安置。
待三人进了宿舍,赵黎才小声问:「周哥,这两个人留下来不合适吧?」
「你是怕砂泵技艺泄露?」
「这是一个原因,还有,这两个是东北人,我怕他们跟矿场上的人不合群,闹出别的事情来。」
「没什么好担心的,在咱们矿场上的这些淘金客,有不少曾在东北淘过金子,他们知道怎么跟东北人相处。至于砂泵淘金技艺,咱们矿上,除了你我、武阳和白志顺,别的人大都不知道该怎么调试设备。
话又说回来,知道了也无所谓,现在那么多淘金队伍来到加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