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纵使你一时以武力压服,也难制河东桀骜武夫,倒不如毁了太原坚城、将丁壮迁出河东。」
萧弈本觉得刘鸾不过是虚张声势,听到后来,却隐约听出几分道理。
他问道:「若依你这般说,如何让他们明白?」
「倒也简单。」刘鸾顿了顿,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只需————只需娶了我,自可最容易让河东归心。」
纵使是沙陀人胆大皮厚,她说罢,也是稍稍侧过头,显出几分扭捏。
未必是羞赧,更可能是心虚。
闻言,萧弈不由摇了摇头,一笑置之。
想嫁他的人不少,刘鸾排队也排不上,从任何方面考虑,这桩婚事都是不可能的。
她大概也只是想赌一把。
可今日这一番分析倒并非全无用处,站在河东诸势力的立场来考虑问题,确实替他点透了一些关节。
对河东的心态也该有所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