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反应过来。
萧弈问道:「赵匡义人呢?」
「自他被赶离了三郎幕下,我便不知他的去向。」
萧弈再问道:「你可知陛下派了郭崇为主帅,召各镇兵马,解正阳大营之围,杨业也在受召之列?」
「我知道。」
「如今想来,郭崇是去收拾淮上的烂摊子。」
「你是说,三郎真被唐军俘虏了?不可能,若真如此,怎么会如此平静?」
「因为有王晏、白重赞在。若非此二人稳住局面,封锁消息,我们已经输了。」
萧弈对两准的形势有了大致的分析。
当然,一切都是他的怀疑,他承认有著强烈的偏见,也不确定郭荣知情与否、有无指使,可整件事里能看到赵家的动作。
在禁军经营了三十年的赵弘殷不声不响,却总沾上些语、术士;赵匡胤得郭荣的信重,在淮上战场风头无两;而在萧弈眼里,最可能借助这些条件、对郭信出手的,便是赵匡义了。
此前,萧弈故意冤枉赵匡义,让郭信将他赶出幕府。被冤枉了恼羞成怒也好,早有谋划也罢,也许是赵匡义与楚昭辅故意泄露军情给南唐刘仁赡,打算借刀杀人,只是刘仁赡并未杀郭信,而是将人俘虏了。
之后,王晏、白重赞稳住局面,主动封锁消息,否则,正阳大营不该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郭威则派郭崇前去处置此事,或与刘仁赡谈判,或攻下寿州,总之是不能让事情传开。
「萧郎,怎么办?」
「我随杨业去趟寿州,若三郎无事,我私下见他一面,请他速归京,若是真被俘了,我邀刘仁赡谈一谈。」
「你认得刘仁赡?」
「以前我出使南楚,他兵进岳州,我让他回鄂州去了。」
「这————」
萧弈道:「你在洛阳整备兵马,以备不时之需。你再不喜侯章,还得拉拢他,抽个空,到孟州示好。」
郭守文无奈,道:」好。」
恰此时,帐外又传来吕丑的声音。
「郎君,有人求见。」
萧弈一下就听出来了,吕丑故意不说来的是谁。
他遂向郭守文道:「你且回去,今日所言务必保密,不可透了风声,切记。」
「放心,我不是多嘴之人。」
「去吧。」
送走了郭守文。
吕丑贼兮兮地上前凑到萧弈身边,压低了声音,显得十分神秘。
「郎君。」
「来的是谁?」
萧弈见状,不由警惕起来。
「回郎君,是一位女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