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侯章为人残暴贪腐、粗鄙寡陋、傲慢无礼,我们都很不喜欢他。」
「你们?都有谁不喜欢他?具体原因?」
「三郎与我,以及幕府诸人都厌恶侯章,其人在地方从无善政,盘剥百姓,他把在册百姓算作逃户,侵吞赋税;麾下将领有好马,他能杀了对方夺马。此人还好名,一边侵吞大笔公帑,一边对外却宣扬他拿出俸禄来补充国用;以往藩镇入朝觐见,陛下都会赐宴,唯他不同,进献些银两绢帛,宣扬陛下是用他的钱帛赐宴。三郎厌恶侯章的人品,不敢任用,遂没点河阳兵随他南下。」
「我一到洛阳,河阳兵便探头探脑,原来是这般。」萧弈道:「继续说。」
「陛下安排了索万进为河南少尹、吴虔裕为留守判官、窦仪为留守掌书记,这些人都留在洛阳,未随军南下,可麾下并无兵马。」
「三郎带走的都是哪些人?」
「都是我们熟识且信得过的,傥进为马步军都指挥使,王承诲为行营掌书记,行营副都部署是陛下钦点的王晏,随军的还有西京马步军副都指挥使兼畿内巡检使白重赞。」
「这两人我知道。」
萧弈点了点头。
王晏本是建雄军节度使,早年守晋州有功,在大战前却被调到了徐州,萧弈运粮时与他擦肩而过。其久在徐州,对两淮形势显然足够了解。
白重赞也是当时名将了,曾随郭威平定三镇,又随郭威南下,立从龙之功,且在相州任上还亲率役夫堵黄河决口。
无论是治理洛阳,还是攻打两淮,郭威给郭信选的班底,都是可以托付之人。
萧弈目光落在了地图上的正阳浮桥。
「三郎安排谁守的正阳渡?」
「王承诲。」
终究还是王大郎最没用,无乃父之风。
萧弈微微摇头,道:「他身为行营掌书记,亲自守著浮桥,没守住不说,留谁在三郎身边参谋赞划、打点庶务?」
「三郎南下途中征辟了一位大才,据说是最早指点三郎争位的谋士,皆怀胆义,因受刘词大恩,又侍奉了刘词数年才终于出山,名为————」
「楚昭辅?」
「萧郎果然还记得他。」
萧弈脸色沉了下来,轻声道:「我们被算计了。
「什么?」
「楚昭辅笃信命数、自负好投机,有人捏准了他的脉,策反了他,算计我们。」
「谁在做局?」
「楚昭辅顶替的是三郎身边谁的阙职?」
郭守文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