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后,而若能多这四百年的时间教化北边,对后世能有多深远的影响。
这是他与他们不同的抱负。
可惜,强者定规矩,不会听弱者的道理。
再回过神来,郭荣端起酒杯,笑著向他遥遥一举。
萧弈也是举杯,却只是浅抿一口。
酒还未落肚,忽有人匆匆进来,向郭荣耳语了一句,郭荣眼中瞬间浮过郑重之色,起身,笑著向萧弈招了招手。
两人迈步出了大堂,郭荣才低声说了一句。
「陛下有密旨给你我二人,晚些来见我一趟。」
「好。」
萧弈没有多问,心中却是一沉。
既然是只给他与郭荣的密旨,还得避著旁人再谈,再想到躲著不露面的王殷,他隐约猜出可能是什么事了。
环顾一看,天雄军节度使府华灯初上,更显昌盛,引得一只寒鸦落在庭中枯树上,发出聒噪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