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别过。”
他这次故意说出了姓氏,想看看对方反应。
傅青霜脸上并无听到“罗”姓后应有的惊讶或恍然,依旧平静地欠身:“罗壮士军务繁忙,青霜不敢耽搁。今日多谢壮士解围,他日有缘,再聆教诲。”
态度不卑不亢,既无攀附之喜,也无刻意避嫌之态,仿佛真的只是偶遇一位谈得来的路人。
罗枫不再多言,拱了拱手,转身大步离去。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伪装出的温和与欣赏迅速褪去。
这场戏,对方演得不错,几乎毫无破绽。
但越是完美,越显刻意。
对于那个“罗”姓,她反应得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一个偶然遇到陌生男子、刚刚得知对方姓氏的深闺女子。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多出名,但对于刚刚打下长安的他,知名度还是有的!
而一个知晓军策,又出现在长安的女子,岂能不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