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待价而沽之意’。”
王猴眼中精光一闪:“主公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对,将计就计。”
江锦十点头肯定道:“西凉想离间,想从我们内部打开缺口,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缺口’看看。
让他们觉得,罗枫,或者北疆的某些功勋将领,对新政确有不满,是可以被拉拢、至少是可以被影响的。
让他们把更多的筹码、更多的人、更隐秘的联络线,都暴露出来。”
他转过身,看向王猴:“传我密令给罗枫。其一,褒奖其忠诚,明确告知,他所报之事,我已尽知,其处置并无不当。
其二,告诉他,西凉既已出招,我们不妨接招。
令他不必再对类似窦文这样的试探者完全拒之门外,可稍假辞色,做出些许动摇、犹豫之态,甚至可以……
适当抱怨几句军务繁忙、赏罚不明之类的牢骚话,但切记,需掌握分寸,不可过火,更不能留下任何书面把柄。
其三,让他通过与这些人的接触,尽可能摸清其背后还有哪些家族参与,与西凉的联络渠道、方式,西凉还许诺了哪些条件。
其四,所有接触细节、所得情报,必须通过最隐秘渠道,单独报与你我知晓,不得经第三人手。”
王猴躬身:“是,属下明白。
如此一来,窦文等人必以为得计,会更加卖力地为西凉奔走,串联更多心怀异志者,也将西凉的渗透网络更清晰地暴露在我们眼前。
届时,我们便可收网,将这些明里暗里的钉子,连同西凉伸过来的手,一并斩断!”
“不止如此。”
江锦十目光深邃,“通过罗枫这个‘饵’,我们或许还能判断出,西凉下一步的重点拉拢目标是谁,他们的离间策略还会有哪些变化。
甚至……可以故意泄露一些半真半假的‘内部分歧’消息,让西凉做出错误判断。”
王猴点头,但脸上随即又露出一丝迟疑:“主公英明。
但……此事风险亦大。罗枫将军性情刚烈,让其作伪,恐非其所长,万一被人识破,或假戏真做,弄假成真……”
“我相信罗枫。”
江锦十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他或许不擅作伪,但他更不擅背叛。
我了解他,也相信他。
此事非他不可,正因他性子直,偶尔流露出的‘不满’才更显真实。换做他人,若是心思深沉,反而容易让人起疑。”
王猴沉默片刻,又低声道:“主公,西凉既已开始针对我军中大将进行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