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裴家人不能直接接触任何井下物品。
这个方案照顾了双方的底线。周矿长同意了。
裴景文沉思片刻,也点头答应。
然而,黄云辉却知道,裴家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妥协。
开凿石门的工作定在第三天清晨。
前一天夜里,黄云辉亲自检查了送下井的支护木料,确认没有问题。
但裴景文却暗中动用了他安插在矿区外部的眼线,在运送最后一批关键承重横梁时,悄悄在木料内部注入了一道腐蚀性的阴毒真气。
清晨,二号井下。
四名经验丰富的矿工正按照沈教授的要求,小心翼翼地清理黑色石碑周边的碎石。
上方,是昨天刚刚搭建好的全新井木支架。
就在入口即将被打通的瞬间。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声突然在头顶响起。
黄云辉猛地抬头,只见顶部两根最粗的承重横梁,内部结构早已被腐蚀成粉末,此刻承受不住上方岩层的压力,直接从中断裂。
“塌方!快撤!”
轰鸣声瞬间淹没了人声。
大量的碎石和煤渣倾泻而下,瞬间掩埋了作业面。灰尘弥漫了整条巷道,剧烈的震动让人站立不稳。
外围的几名技术员拼命往后跑。
当烟尘散去,通道已经被数吨重的岩石彻底堵死。
三名负责核心清理工作的矿工,被困在了最里面。
“救人!马上组织突击队!”周矿长眼睛都红了,嘶吼着就要往前冲。
“周矿长,冷静!”
裴景文一把拦住他,语气严肃:
“现在内部岩层极其不稳定,随时会发生二次塌方。你们矿区的设备太简陋,为了避免更大的人员伤亡,我要求所有人员立刻撤出二号井。我已经联系了省城的专业救援队伍,他们带着重型液压设备,两个小时后就能到。”
黄云辉冷冷地看着裴景文。
两个小时?
石室内部空间狭小,且塌方切断了通风管道。等所谓的专业队伍赶到,被困在里面的三名矿工早就窒息而死了。
裴家根本不是为了救人。他们是在故意制造严重事故,逼迫矿区人员全部撤离,然后趁着“等待救援”的空隙,秘密潜入,取走里面的东西。
“滚开!”周矿长一把推开裴景文。
黄云辉已经越过众人,直接走到了塌方面前。
“周矿长,不能等。”黄云辉声音沉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