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上前,一脚将地上的精钢钎踢开,厉声喝道:“怎么回事?懂不懂井下规矩!乱动承重岩,你们想把所有人都活埋在这里吗?”
裴景文脸色微变,刚想开口解释:“周矿长,我的人只是……”
“不用解释了。”周矿长冷冷打断他,转头看向技术员,“把他们带下来的所有私人工具,包括那些针、锤子、钢钎,全部收缴。二号井是重地,从现在起,调查组立刻退出工作面。没有矿部批准,任何人不准私自下井!”
几名矿区保安立刻上前,强行收走了裴三爷手里的铜针和搬运工的工具。
裴家人脸色铁青,但在周矿长的强硬态度和保安的包围下,无法发作。
裴景文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他没有看周矿长,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后方的黄云辉。
刚才那道微弱的电弧,普通人或许以为是静电或者地下暗流漏电,但裴景文很清楚,那是真气外放的结果。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被这个年轻的“安全顾问”看穿并破坏了。
双方的第一次交锋,没有死人,也没有绚丽的法术对轰,甚至没有惊动旁人。
但就在这短短几秒钟的交错间,裴景文和黄云辉心里都明白,彼此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裴家退出二号井后,并没有如预想般离开北岭矿区。
当天下午,一份加急报告就递交到了县里。
家在报告中声称,北岭矿区二号井下存在极其珍贵的古代遗址,而矿区目前的野蛮开采方式,存在严重破坏文物的风险,要求县里立刻下令停工。
县里高度重视,第二天就派了协调组进驻矿区。
周矿长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上级要求他必须在完成年度煤炭生产任务和保护国家文物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协调会上,气氛剑拔弩张。
跟随后续协调组一起到来的,还有省考古所的沈教授。沈教授是个纯粹的学者,不参与各方势力的暗斗,只关心文物安全。
了解了井下情况后,沈教授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由北岭矿区的专业技术人员出面,先对石碑周围的岩层进行全面的木料支护加固。
在确保绝对安全、且不使用任何大规模爆破手段的前提下,采取人工挖掘的方式,慢慢打开石室入口。
在这个过程中,裴家调查组可以全程在旁监督、记录,但在遗址彻底暴露并确认安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