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的投入,问到俞兴对特斯拉竞
争的看法,甚至还问到了蔚来租电模式的利弊。
俞兴觉得这事还真挺有意思,70年前的郭鹤年在做船商生意,70年后的郭鹤年好奇新能源的发展。
郭鹤年一口气问了很多,很有解渴之感,冒出来让在座惊讶的一句:「哎,我是老了,如果我也年轻,我一定能在新能源上也造出一片事业。」
他瞧见俞总的笑容,回忆道:「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日本三菱公司,那时候是因为太平洋战争,我不得不中断学业,后来才去新加坡成立自己的公司。」
「几十年过去了,往事历历在目,没想到,三菱还在,我也还活著,啧啧。」
俞兴听到这种说辞,一时莞尔。
郭孔丞见怪不怪。
「不过,就算我现在年轻来做新能源公司,恐怕也是很难和俞总的碳矽竞争了。」郭鹤年又这么说了句,「碳矽的朝气就和俞总的锐气一样让人印象深刻。」
俞兴一笑:「我很多时候只是说些实话罢了。」
郭鹤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评价道:「这就很不讨喜了。」
他随即又说道:「但我很羡慕,到了我这个年纪再回头看,人就这一辈子,能按自己心意来做事情真是无上的享受了。」
俞兴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嗡嗡震动,收到一条来自阿克曼的消息。
他扫了一眼,笑道:「但太按自己的心意也很容易惹麻烦,阿克曼希望和我再比一年的资金策略,这是缠上我了。」
赵渡听到这种最新消息,心里正在思考,忽然觉得俞兴的目光似乎瞥了自己一眼————
嗯,这个时候看自己干什么。
郭鹤年严正建议道:「俞总,不要和他赌了。」
郭孔丞见父亲这么说,也跟著说道:「是啊,俞总,既然他们认输,那也在全球证明了你的判断,投资者和市场都知道你们孰高孰低,再赌无益啊。」
郭鹤年皱眉:「不对,我是说,再赌就把他赌破产了啊。」
郭孔丞:嗯??
俞兴瞧著这对上了年纪的父子,再看阿克曼持续不断的消息,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