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
丁雨薇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因为帮你也是帮我,我讨厌职务前有个代字。
我讨厌离婚已经两年多了,再见面,他还是居高临下和我说话。
我想让他低下头,可我还是做不到。
就因为他的职务仍比我高,他是县长,我只是局长,还是个代局长。
没有对等的权力就没有对等的对话,权力不对等,无论何时见面,他都是居高临下。
要想对等,我必须去掉代字,甚至有一天连局长这个名称也更换掉。”
丁雨薇看向窗外,窗外天空中星光点点,但在丁雨薇眼中那不是星光,那是权力之光,她想和陈常山对等而坐,她想报了当初的被逼之恨,仅有算计是不够的,她必须不断向上,手中握有更耀眼的权力之光,她的愿望才能真正实现。
马致远也从丁雨薇眼中看到了对权力的极度渴望,“难得丁局能和我掏心掏肺说这样的话。
我也绝不能辜负丁局对我的信任,我就是把命豁出去,我也绝对把活动办好,绝不给丁局丢脸。
不仅如此,丁局的想法我也百分之百赞成,想办成事必须有权力,权力越高事容易办成。
但想往上走,光靠干好工作不够,其它方面也得动脑筋,丁局如果信得过我,其它方面我也可以助丁局一臂之力。”
“其它方面?”丁雨薇看向马致远。
马致远没有回避丁雨薇的目光,重重应声是。